那次宫宴之后不久,吏部发了调令,把他调了穷乡僻壤去做官。
接下来数年,莫说宫宴,就连长安城的样子他都快记不清了。
第二次去宫宴就是十几年前新帝登基,百官觐见的时候。
顾景的宴席位置排得还是很后边,人家达官显贵坐在殿内饮酒祝词,他们这些不受待见的坐在殿外吹冷风。
那菜吃到嘴里就跟冰刀子似的,什么味道也尝不出来。
顾景当时一路风尘回到京城,满身疲惫,然后宫宴又坐在风口处吹了两个时辰的冷风。
他回去之后就上吐下泻还发烧,躺了好几日才退烧。
顾景从那以后就琢磨明白了,宫里的好事轮不到他,轮到他的也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这么多年了,皇上连让他过年来进京述职的机会都很少。
这回还是因为浔州接了赶制西北军衣的任务,他这个浔州刺史才终于有机会过年来长安一回。
回来之后,宫里除夕宫宴、元宵宫宴什么的,都没他的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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