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啸听说过他们秦氏祖上曾有人做过摸金校尉,但后来有子孙不愿承此衣钵,秦氏便分裂成两支。
后来秦啸这一支越来越兴旺,而擅倒斗的那一支渐渐没落。
秦老头摆手:“不必弄这么复杂,祖上那都多少年前的渊源了。今日在此相认,全凭缘分。”
秦啸:“族叔,我们有要事相商,可否请族叔暂作回避?”
“行。”秦老头起身出了门。
反正在屋内屋外,他听得都一样清楚。
秦啸眼见着秦老头已经走出了十丈外,又确认四周无人,才回到屋内压低声音问:
“阿符,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该来的终于来了。
魏大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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