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明惠宫攒了几麻袋的槐花,把裴姝看得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像亲眼看见一般。”裴姝在花瓣上均匀地撒上一层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月跑到门口张望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庭院,然后走回来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婢子是没看见,可是有好多宫人看见了。听说雷劈的那会儿,大黄狗就正从那处路过呢,身上还被溅了火星子。说不定这雷就是凿他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月用“大黄狗”代指宫中某位身着明黄袍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姝忍俊不禁,露出浅淡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两日心情显然很好,听冬月耍嘴皮的时候还会接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因为她在酿槐花酒,二是她收到了慕容棣从岭南写回来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棣递上奏折向皇上问安的时候,还附上了问候裴姝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在外,向生母报平安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信被转交到到裴姝手里时,裴姝见信封口处有痕迹,如预料中一般,已经被人打开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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