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十几年的裴凌云。
“你竟没死——”
贺庭方齿缝间挤出几个字。
可说完之后,他忽然笑了:
“郝仁?好一个郝仁啊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知道,若裴定礼还活着,今日站在他面前的绝对不会是裴凌云,绝对不会是改名换姓,在慕容宇面前卑躬屈膝的郝仁。
既然是裴凌云站在他面前,那么裴定礼就真的死了。
贺庭方在笑。
郝仁也在笑。
郝仁笑得很冷,冷得似有无数冰棱横在胸口。
多年前家破人亡的场面在眼前浮现,连呼吸都觉得疼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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