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身不由己,皇权逼人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儿,你……”贺妍听见女儿这么说,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婉继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安已经不是大瑜的都城了。手握兵权的是胡人,住在宫中的也是胡人,我们生死都握在胡人手中,我们能指望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指望已经逃走的父王么?指望不成器的哥哥?还是只指望外祖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何不能自己争一争?我要嫁的不是胡人,是赫连博日,是赫连术赤的独子,长安未来的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婉一口气说完这些,第一次这样直白地面对自己的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色也有些激动,语气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妍面色煞白地看着女儿,看着一个和自己当年完全相反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妍这一刻明白了,她少时被情爱蒙了眼,而自己的女儿却根本不在嫁的人是谁,女儿要嫁的只是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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