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宇面上笑得和乐,眼中却无甚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前钦天监报上来的荧惑守心之兆是横在他心中的一根刺,让他没有一刻能真正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派人盯着各府,目前看下来,并无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没有异样,慕容宇就越担心,越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次开冰宴,他故意让禁卫军做出守卫疏松的假象,暗中埋伏了不少人,看看是否能钓到一条大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面的臣子们自然是一番赞叹,说谢皇上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人诗兴大发,以冰宴为题作诗,明面上夸赞冰宴,却还隐含一层称颂帝王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宇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慕容循: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听闻七弟近日忙得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说探子回来报,慕容循最近一段时日总不在府中过夜,而是住到了郊外的一处别庄里,说是要清净一段时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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