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韶儿在书院本分求学,平白无故遭了劫,我这个做娘的怎么不心疼?”
她身边一个满面油光大腹便便的男子,正是李琼。
凤姨娘昨日见到归家的李韶儿,脖子上勒得一圈红痕,脸上还摔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她心疼得紧,今晚李琼一回来了,她就忙着拉人来诉苦。
李琼把凤姨娘搂进怀里,安抚道:
“小凤儿,大夫说了韶儿没事,就是受了惊吓。过两日我让人给你们再打几支新钗,别哭丧着脸。”
凤姨娘擦着泪,娇滴滴地靠在李琼胸前:
“老爷真疼我们母女。哼,也不知道哪个毒心肠的崽子在书院放蛇,这种人全家死了才好。”
李琼肥大的拇指擦去凤姨娘的眼泪:
“老子若抓到人,把他扔进柴堆里烧了,给我们小凤儿解气。”
李琼把人一抱,往里间走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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