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知指着自己旁边的空桌子:
“阿澈,你的位置在这!”
苏知知和薛澈的桌子并排,中间隔一条过道。
孔武坐在二人后边,他一人得占两张桌子。
薛澈走过去坐下,看着桌上摆放的物件,对秦夫子、苏知知还有孔武一一道谢。
学堂里。
夫子少了耳朵,孔武缺了舌头,知知断了手臂。
地上的席子磨损了边,连窗边陶瓶里的花都缺了片花瓣。
清风拂进。
花瓣摇曳,纸页作响。
薛澈作为唯一完整的生物,坐在其中,居然有些格格不入的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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