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价格是涨上去了,可没人买,浔州百姓宁可买劣等墨也不费钱在昂贵的好墨上。
“唉——”吴富贵躺在椅子上又喝了一碗水。
“爹,您又叹什么气呢?”吴展从门口进来。
门口没有门房,吴展自己推门又关门,在自己家里既是少爷又是仆。
吴富贵招手让儿子近前来:
“爹在叹你爷爷取错了名啊。你爷爷给爹取了‘富贵’这名,可他怎么就没意识到我们家姓吴啊,唉。”
“展儿啊,爹想给你改个名,不然爹怕你这辈子没法展翅高飞了。要不你叫吴穷吧。”
“爹,打住!打住!”吴展连连摇头,赶紧从书箱里掏出用帕子包裹的墨块来。
“爹,先别想什么改名的事情了,您看看这个。这是我书院同窗村里卖的墨,我看着比爹存在库房的松烟墨还好。”
吴富贵一下来了精神,从椅子上站起来,取过儿子手中的小墨块细细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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