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东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越发肯定心中猜测。
“在你第一次名传魏朝时,爷爷曾说,幸好你拜入太虚道宗,而非是在京都府。”
“当时我以为爷爷话中之意,乃是担心你留在京都府内会被有心人算计。”
“如今想来,爷爷是怕你年少冲动,一剑斩破京都府百年安宁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陈逸平静的看着他,心中已然确定,谢东安知道敬业侯周天策暗地里所做的事情。
不过他没有立即开口询问那些隐秘,转而笑着说道:
“东安兄,今晚时间空余很多,不如跟我说说京都府的一些大事。”
谢东安顿了顿,随后摇头笑了笑,接着给两人又倒满一杯酒,举杯道:
“陈兄,你比我预想的要镇静。”
陈逸提起酒杯与他碰了下,一口喝完后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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