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车内再次响起瘸子惊恐的惨叫声,还有纸张摩擦的咔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咔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滋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,又或者过去了几分钟,等纸人再次站起来的时候,离得最近的刘小沙已经觉得汗水湿透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哒滋滋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渗人的摩擦声,让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纸人又动作僵硬地回到了车厢的角落,继续以正对着众人“监视”般的姿态,站了回去,微笑着看着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此刻的纸人身体已经被血水浸湿,它的衣服和双手上都沾满了血,左手拿着一把带血生锈剪刀,右手拿着一根带着棉线的长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把瘸子的嘴“缝上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瘸子满口鲜血,但上下嘴唇却被棉线缝了起来,紧紧拉扯着,无法张开,仿佛一个破败的人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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