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不能再打了,再打下去,阿宴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母心痛的望着陆宴,眼泪哗哗的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地面上的陆宴,梗着脖子,反驳道:“她好在哪里?一个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争风吃醋的草包,天天顶着一张鬼脸在跟在我屁股后面,爷爷……你知道圈子里人的人都是怎么嘲笑我的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屈辱,都是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个姜荷,旁人的嘲讽就是在打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心高气傲,这是他第一次在陆老爷子面前,说这么多关于姜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地面上,脊背挺直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情冷漠倨傲,眼神固执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这么硬气,今天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气硬,还是我的鞭子硬。”陆老爷子根本不在乎陆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违抗他,就是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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