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啊你,我怎么能预测到你会偷看我洗澡?还是说你自己也觉得你在我这是个变态,而你还真那么做了?”
“……”
莎耶被塞得说不出话。
去浴室后面蹲着,没有任何人逼她,的确是自己要这么做的。
想到那一澡盆的血,让她又不禁咬紧了嘴唇,眉眼变得缓和下去。
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……
如果只是明面上的帮助,莎耶认为自己完全能做到拒绝或者视而不见,可是想到他暗地里一个人承担,替她受了那么多的伤还藏起来不让她知道,不知怎的就有种说不出的心疼。
我不想这样……
这比那些伤全都受在她身上还要令她难受。
世上唯一这么对过自己的人,是恩师玛利亚。
现在有了第二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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