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鸢一怔,从迷思中回过神来,“未曾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楚砚之摸出个什么东西,隔空一扔,精准落在秦鸢手上,“习武一事,也在骨不在皮,根骨在心中,皮毛换过便换过了,无须在意细枝末节。”
“我等着同你切磋那日。”楚砚之嗓音醇厚,秦鸢望着手中一瓶金疮药,些许热意涌上眼眶。
秦鸢这一禁足,错过了重阳宫宴,日子进了十月,京中再无什么节庆日子,寻常宴席也没人敢给晋王府递帖子,秦鸢整日里,便都泡在演武场上。
血泡起了又破,只能用干净布条缠住,等着那些血肉变成硬茧。
青儿每日替她上药,心疼得不行,秦鸢却尚有心思同楚砚之比较楚砚之给的金疮药和林家军的金疮药,到底哪一个好用些。
结论是,楚砚之给的效果更好。
彼时他们正在前厅用膳,秦鸢双手上了药,夹菜夹得像个三岁稚童,连来府内玩的楚怀之都看不过眼,伸手替她夹了好几筷子的肉。
“谢谢小殿下。”秦鸢笑眯眯道,“今日陪你玩的时辰不多,还望小殿下见谅。”
楚怀之本是等着秦鸢禁足时间过了,就兴致勃勃来晋王府寻她玩蹴鞠,还给她带了他特地叫宫人寻来的藤球,没成想进了府内,便被人直接抱到哥哥书房内,隔着窗棂瞧着秦鸢练了一下午的枪,直到快晚膳时,才被楚砚之放出去同她玩了半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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