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身影之后,晋王楚砚之一身玄衣,面色森冷,缓缓进了院中。
众人大气都不敢喘,只听得轮椅压过那地上散落的鞭炮,沙沙作响,剐得人耳膜生痛。
“晋王,你,你这是做什么?”怀王妃喘了口气,气息不稳道。
“捉拿要犯。”楚砚之话音一落,秦芸芸身边的大丫鬟就叫侍卫拎了过来。
“不要,小姐救我!”那丫鬟惊惧之下随手乱抓,将秦芸芸面上的红绸也给拽了下来,露出一张花容失色的脸来。
“你......”秦芸芸不敢阻拦侍卫,只得回身抓住楚知南的袖子,“知南!”
楚知南倒是面色未变,不慌不忙朝着楚砚之行了个礼:“晋王殿下,不知要抓什么人犯,竟抓到了我怀王府来?”
“自然是谋害晋王妃的要犯。”楚砚之冷声道,“带上来。”
惊惧目光中,几个人被侍卫拽着,从门外拖了进来。
众人定睛一看,这被头一个拖进来的,不是今日新娘的父亲,秦家老爷秦修文么!
“怀王世子要个理由,那我便给你一个。”楚砚之一手支颐,一手随意地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“我夫人比武招亲那一日,有人买通了她身边的丫鬟,给她下了药,否则她怎会在那李仲手上落了下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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