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鸢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他武功高强,这事被镖局瞒了下来,一月之后,他在津沽花楼被人下药,划花了脸,拼死才逃了出来,后来他才得知,当日迎他的花娘,是那书生的姐姐,她自卖入花楼供弟弟读书,那书生做了多年西席,苦苦攒了银钱,遇害那日,正准备去替他姐姐赎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死,那花娘便自尽了,一封血书被花楼中的小姐妹送到了津沽府衙,以伸冤屈。”楚砚之缓缓道,“可镖局财大气粗,与府衙勾结,以未寻到书生尸首,证据不足为由,草草结了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路过津沽,听闻此事,最终将此人捉拿,他被判流徙黔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楚砚之看向秦鸢,见她绣眉微拧,便道:“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条人命,便只是流徙?”秦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有些诧异,他本以为秦鸢会义愤填膺,亦或害怕自己差点落入一个亡命之徒手中,没成想她语气淡淡,却道出了其中根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这些年好施仁政,囚犯之中,除非有谋逆大罪的,少有见血。”楚砚之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鸢眸色一深,却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施仁政,可上一世林家满门皆灭,她的阿兄更是足足受了三千刀的凌迟之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