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那两句诗后,就想念给园子里的姊妹们听,可又没找到作诗的闲情逸致。
黛玉道:“这诗既是叫你赶着来见我,定是与我相干,你却又不说出来,岂不叫我心里憋得难受?我既难受,病又好不了了~”
湘云听她这么说,也觉得有道理,才念出来道:“他作的诗是这一句:
寒塘渡鹤影,冷月葬花魂。”
湘云又笑道:“这诗可真好,只是我想不透他为何忽然念给我听,你——”
她待要问林姐姐,却见她脸上已满是惊容,似是从这首诗里听出了什么。
“冷月,葬花……魂。”
黛玉口中喃喃,身子因这句话而微颤着。
湘云忙说道:“林姐姐你别把这‘葬’字放心上,原是我胡乱想的,你现在好好的,这字跟你不沾边!”
她担心的是“葬”字,因而急匆匆跑来。
黛玉想的,却是“葬花”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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