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打一个都打不过,只扛了三个晚上就不行了。
贾元春听罢,既羞又畏,颇有些坐立难安。
她将来…也要侍寝乾王。
她对此事甚为陌生,只与永宁帝有过几回,都是匆匆结束,羞于再回想起。
如今听到周贵人这虎狼之言,让她难以消受。
“呵呵呵。”
张皇后发出一声似嘲讽,又像羞愤的笑声,转头想让清河回去,可又想起来,清河将来也要嫁于乾王。
那乾王高大健壮,又有如此精力,从小长在深宫的柔婉清丽的公主,如何消受得起?
甚至,她……
“荒唐。”
张皇后端坐在座椅上,面无表情道:“本宫乃顺朝皇后,如今虽为乾王俘虏,受他逼迫才如此,你叫我主动去伺候?!是想来折辱本宫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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