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鹃告饶,林黛玉指着手中的新唐书说:“史书里有记,唐太宗破长安城,将城中犯官女眷尽数打入掖庭宫,为奴为婢我是不怕的,可若是贼人想用强,我便用一尺白布吊在房梁上,也不污了我的身子!我清清白白的来荣国府,即便死了,魂魄也要清清白白的回扬州去!”
紫鹃动容,望着她,姑娘长得柔弱娇小,总是病恹恹的,三日里定有一日是哭泣的,可姑娘的品性却比男儿还要刚强!
“姑娘死了,我也不苟活!”
紫鹃说了自己志向,又忙劝慰她:“如今还不至于到地步,姑娘别心里一直是寻死。”
“什么死啊活啊的?”
门外传来声音,林黛玉忙抹去眼泪站起身,朝进来的少年笑道:“你真来了,紫鹃,去给二爷倒茶。”
贾宝玉忙说道:“别去了,我坐一会就走。”
林黛玉看了他几眼,方才慢慢坐下,问他:“舅舅们说了些什么?”
她大舅舅是贾赦,二舅舅是贾政,也就是宝玉的父亲,刚才他们男人去议事,东府的贾珍应该也在。
贾宝玉连连叹气,“老爷说,明日早晨让我去锻炼武艺。”
林黛玉一怔,仔细看了看他,竟是忍不住掩嘴发笑,打趣道:“宝二哥哥要上马立战功了,我不陪你了。”
素日里,贾宝玉只在内宅厮混,连读书都不好好读,更别说刀枪棍棒这些武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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