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来,虽然陆沉从未催促过她,但那巨额的债务,如同大山一般,始终压在她的身上。
尤其是怀揣着对陆沉的心意,这份压力就更大了。
有时候,面对陆沉,她总觉得自己低对方一等。
这也是陆清婵不敢如徐盈盈一般,肆意与陆沉亲密的原因之一。
她做梦都想把债务还清,平等的站到陆沉的面前。
看了徐盈盈一眼,陆清婵踌躇许久,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
“徐师妹,你们刚才说的那个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哪个?”
闻言,徐盈盈一愣。
就在陆清婵犹豫的这段时间里,她们早已经又聊了许多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陆清婵微红着俏脸,有些难以启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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