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建才浑身一僵,下一瞬整个人抖得像是筛糠一样。
只可惜,他越怕什么,便越是来什么。
朱佑安和衙役们,可不会管他到底是不是什么村长。
“搜他!他跟这个臭小子是一伙的,东西说不定早已经转移到他身上了。”
朱佑安咬着牙,一副誓要从这两人身上,咬下一块肉的架势。
“不是!不是!”
“误会啊!这都是一场误会!”
余建才被强行从地上拽起来,连连摆着手,语无伦次地辩解道。
完了!这下子全完了!
那个藏青色的荷包,还在他的怀里揣着呢!
早知道这个东西,是这么可怕又要命的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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