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婆子看大儿子这模样,又好气又是心疼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!他们两个老的贬为奴籍也好,远离几个儿子,往后也闹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往后,他们的生活过成什么样子,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骡车外,跟顾恒坐在一起的二贵,听着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,终于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得去镇上的衙属,把余冬玉的奴籍换到手,哪里愿意跟老余家的几个蠢货坐一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清气爽地畅想着未来,等到看着宋头把老余家的两个老家伙送去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能拿着换好的户籍证明,跟恒叔一起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一次,他们的计划虽说掀起了波折,却总算是圆满的达成,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得向上翘。

        骡车很快便在长北镇的衙属门口停了下来,几人麻利地跳下骡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婆子推了推,睡得口水流到下巴的大儿子,想到未卜的前途,脸上的老褶子都多了几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!醒一醒,咱们要换上马车赶去县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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