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贵打定主意,等他明天希月敬完了媳妇茶,一定找个机会跟娘亲好好聊一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贵那边他是没本事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要想办法劝一下娘亲,放弃把余冬玉休回家的念头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个了,我们过去给大小姐他们敬杯水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贵喜宴上的水酒,是琴嬷嬷头一天安排人去长北镇,余家大房开的宜兰酒铺买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不上是十分上乘的酒水,在村子里却是极为难得的东西,仅仅只有几个德高旺众的人桌上,才备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们的桌上,自然是不可能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月看向坐在上首的余村长,本能地瑟缩了一下,往大贵的身后靠了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村子里,她最最不愿意再见到的人,非余村长莫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做为一村之长,他在许多时候,有着绝对的话语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不是太过分的事情,就连大小姐也会给他几分薄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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