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,眼里的泪水更是好像金豆子一样,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接着一颗,很快便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月只觉得羞愤欲死,手里紧紧地攥着耳坠子,无论如何也不松手,仿佛紧握住她最后的一丝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大小姐亲自交到她手里的聘礼,连同她手腕上戴着的浅紫色玛瑙镯子,都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余冬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吼叫着,非说是她的东西,这让她今天这个亲还怎么接着往下进行?

        她弱弱地反驳着,“谁说这副耳坠子是你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冬玉,你一定是看错了,也记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两天和你在一起,什么时候看到你耳朵上,戴过耳坠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努力地回忆着这几天的情形,一边无力地解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可以确信,并没有见到余冬玉戴过耳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漂亮夺目的耳坠子,但凡她哪怕戴过一次,自己也定然会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