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总得守在一旁,见他们娘最后一眼才是。”
他总算是说服自己,决定还是为大房那边做些事情。
陈安安撑起身子,看着当家的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,总算是稍稍放下心来。
余建才看着哭得像个孩子......本身也是个大孩子的大宝,无奈地叹了一口又一口气。
“大宝啊!你先别忙着哭,家里如今就你最大。”
“该怎么给你爹娘把后事操办起来,你心里得有个章程才行呀!”
他蹲下身,看着坐在地上,哭得一抽一抽,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宝,不由得心生怜悯。
“我......我要有什么章程?”
大宝长这么大,家里都从不曾经历过这样的大事。
也就是这几天,在村子里转悠,办丧事的人家多起来,他才见识了一些。
可真正让他操办,或是心里拿个主意,他则是完全丈二摸不着头脑,没有任何方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