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马屁拍得及时,拍得顺利,总算让法莉娅忘了监工那事,要是真把她那番话传给监工,恐怕鞭子下要出人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法莉娅估计要说:我只是让他抽重一点,他怎么可以把人活活抽死呢?虽然死掉的只是一个贱民云云,然后跑来求阿斯让找安慰,不过就算安慰了,她可能也要阴郁好久,心头又蒙上一层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的事情多来几次,法莉娅说不定就要黑化了,所以稍有苗头就得掐灭,永绝后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巡林结束后,阿斯让以找猎团长波尔卡薅食材为由头,从法莉娅身边短暂离开,看望受伤的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能下地,但矮人心态却好得很,经阿斯让这么一折腾,矮人也沾上点光,身侧有专人照料,还能敞开肚皮喝酒,日子过得好像比骨折之前还要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兄弟,你来啦!来,喝口酒,这酒真不错,比冷泉那个破酒馆里卖的黑心货好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来口龙肉,”埃里克指了下桌上的盘子,“你绝不会相信这盘东西居然是龙肉!真他娘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吗,那我得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斯让捻起一块像是鸡米花的油炸龙肉,放入口中,味道确实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层金黄的酥脆表包携着香气,中和掉内里龙肉较柴的口感与淡淡的腥气,再加上一丝麻嘴的辣味,舌尖上的味蕾便被骗得晕头转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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