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数据了吗？”陆恒询问。
苏沐雨愣了足足三秒钟，才愣愣点头：“看到了，这是幻觉吗？”
“不是幻觉，所有来自深渊位面的物品、能力，都会以数据形式呈现。”陆恒解释道。
苏沐雨小嘴微张，惊讶之色溢于言表：“这个面板好像游戏。”
确实像游戏。
重生前就有人提出过一个观点，认为深渊位面的世界法则被改造成了游戏的形状。
不过，这个猜测并没有得到验证，也没办法验证。
“初始天赋是什么？”陆恒伸手敲一下她的额头，把她从震惊中拉回现实。
“召……召唤物视觉。”苏沐雨把数据面板上的天赋名称念出来。
“果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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