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入口即化,萧奶奶只觉一股清甜划过喉咙,睁开眼就对上孙子满面焦急的神色,下一秒未语泪先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钰“哇”的一声就扑了上去,祖孙两抱在一起默默流泪,萧奶奶摸着小孙子的脑袋,泪眼婆娑的上下打量着萧承,确定他浑身上下安然无恙后才安心的点着头,不停念叨着:”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承的感情内敛,他抿着嘴角,静坐在床边默默陪着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奶奶悲悸到不能自已,她塌着腰佝偻着肩膀,眼泪顺着皱纹沟壑流淌而下,仿佛她哭得不仅仅是萧承的平安归来,而是要把这些年的苦难都哭干,哭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丝丝呜咽透着哀凄,阮软心里百感交集,她把空间留给了祖孙三人,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里今天格外热闹,阮软在萧家小院都能听到村子中心传来的喧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怪第一线的66为她实时播报:“乖乖嘞,宿主,这大河村的村民还怪团结的,都自发逼到村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正因为自己发烧昏睡的人设无法亲自去现场看而苦恼呢,听了小系统的话,灵机一动。她干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好门窗,打开悬浮的虚拟光屏,一人一统看起了实况转播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里,那两间小平房前围满了村民,不少人手里拿着石头木棍,更有甚者提着沤肥的泔水和恭桶子,吵吵嚷嚷的叫嚣着把人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和村里的会计,支书等只好站在门口扯着嗓门,尝试安抚大家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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