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雅婷反驳道:“别这么说,大家都是一同下乡的,人人平等。”
“哈,平等?”潘玉玲一下子就炸毛了:“我和你们说她今天被安排去拔草,比我们所有人干的活都轻松,还平等,凭什么!”
众人面面相觑都停下了动作。
阮软恍然大悟,原来是因为这个,还不等她开口,曲雅娟扯了下潘玉玲的袖子,声音柔柔道:“好了,别说了,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缘由呢,我相信甄阮肯定不是故意的。”
阮软挑眉,茶香扑鼻,好浓的一杯绿茶啊。
潘玉玲却越劝越来劲,直接用手指着阮软,眼神凶狠,“说不定她早就偷偷给村长塞了好处,大家拿同样的工分,凭什么她最轻松,这让我们以后怎么上工!”
从厕所出来的李晓晓刚好听到这一句,“不一样啊,我们满工分是十分,阮软只有六分啊。”
此话一出气氛出现了诡异的安静,潘玉玲脸上闪过慌乱,“你…你说是就是啊!谁不知道你俩关系好,为了保她说谎也说不定。”
“我有啥可撒谎的,这事儿问一下村长和记分员不就知道了。”
见她说得坦荡,潘玉玲更慌了,心里已经隐隐为刚才的冲动而后悔,却强撑着不肯低头:“我才不去!她收买了村长,村长肯定偏袒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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