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林予谨也参与了昨晚的谋反?”她瞪圆了眼睛,“以他的心性,不应该啊?”
“你很了解他?”宁旻脸色不悦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阮软真是服了这个醋罐子,“我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,虽然他行事恣意,但在国家大事上应当不会如此糊涂。”
当初她作为贡品献给宁旻的时候,林予谨面对各国来使和皇帝的一番表现,足以说明他是拥护当今陛下的。
“哼。”宁旻气哼了一声:“谅他也没这个胆子,他是赶来助我一臂之力,不过朕不需要就是了。”
阮软满头黑线,“你话就不能说完吗,这么大喘气的,小心出恭没厕纸。”
男人眼神幽幽,“盥洗室内只有绢帛和丝绸,没纸也无妨。”
阮软嘴角直抽,这男人能把天聊死,“你继续说,林予谨来了之后呢?宰相有没有反扑?”
宁旻听她反复提起其他男人的名字,心中莫名不爽,不忍扫了她的兴,只好娓娓道来。
其实在醇藩王最先找到的是定北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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