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傅极卿却板着小脸,语气认真地说:“只要妹妹。”
“哎呀,我们极卿还是个专一的小暖男,可是太医说肚肚里是弟弟呢,这可怎么办?”和小孩子说话,她忍不住夹了起来。
显然这句话的冲击不小,他张着小嘴,面上的表情踌躇不定,好半晌才讷讷出声:“不要弟弟,要妹妹,要妹妹…呜呜…”
他的妹妹,没有了。
眼看着傅极卿眼尾低垂,仿佛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,不等阮软安慰,太医就被宫人带了进来。
陈太医是来请平安脉的,还未放下药箱,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双拳紧握,恶狠狠地盯着他,当即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阮软连忙让宫人把六个小团子带下去,傅极卿走之前还不忘瞪了太医一眼,丢下一句‘坏人’后,就蹬蹬蹬地跑去了偏殿。
“这,臣不知道何时得罪了方才那位小公子。”
阮软摸摸鼻尖,心虚的岔开话题:“小孩子的想法千变万化,陈太医不必介怀。”
诊脉很快,感受到指尖下强力跳动的脉搏,陈太医露出了笑意,“小皇子很健康,娘娘放心,您底子好,注意合理饮食,适量走动,在生育一事上也能少受苦楚。”
这一胎意义非凡,陈太医顶着压力难免多叮嘱了几句:“臣听闻,娘娘明日要参加顾侍郎之子的婚礼,宴会上人多眼杂,空气污浊,臣已把注意事项禀明了陛下,还望娘娘让身边人也多加留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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