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照例来到最初收板栗的那户人家,谈妥之后正在院中等着老伯把剩下所有栗子装车时,突然注意到猪圈里一块红色的东西。
她走近一看,正好是她要找的红薯。
“老伯,你家也种红薯啦?”
老农提着满满一大袋生栗子走了出去,见她手指着猪圈方向,恍然道:“啊,是。”
他把手上大麻袋平稳放到车上,才转过身继续说:“今年红薯种的不好,出来都是那种红了吧唧的水唧唧的,都不喜欢吃也没人要,只能拿来喂猪了。”
真是暴殄天物!
前世她跟着老炮儿进城卖粮,当时各式各样的小摊贩应有尽有,她唯一的儿子看到一个卖红薯的,闹着非要吃,老炮儿最是心疼儿子,一狠心给他买了一个。
她还记得,当时喂儿子吃的时候,偷偷尝了一点掉到手上的残渣,甜香绵软还没有筋,比乡下自己种的那种噎死人的白薯薯好吃千倍。
“那是别人不知道咋吃。”沈青禾眼睛发亮,“老伯,这个我也要二十斤,两分五一斤成不?”
老农激动的看着她,高兴的手足无措:“行!太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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