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让谢昭觉得这是谈判的筹码。
“当初缝纫机采购的价格是二百三十元一台,总价十万多,裁布机三万元,还有四万元的衣裳。”
陈雪梅轻声道,“厂房是租的政府的,一年租金一万三,爸爸去年续租,一次性交了五年的,还剩下四年,也就是五万多元。”
“这些零零总总算在一起,硬性成本价都有二十二万了,更别提厂房里剩下的布料,还有五金拉链,以及一些线圈了。”
“谢昭,你买下来,绝对不会吃亏。”
陈雪梅一笔笔算清楚。
谢昭的眼睛也越来越亮。
他换了个姿势,双手环胸,稍稍往后靠在了椅子上,眼神压迫而具有审视。
“开个价。”
谢昭道:“没有做不成的买卖,只有不够分量的筹码和动心的价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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