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,他的警惕性也就淡了,有时候就忘了要避人。
毕竟太学正不是一个人。
对这位,他倒也是熟识,但不是交情好的那种。恰恰相反,他们此前有过一段很不愉快的接触,至少在对方看来是这样。
那次大相国寺和李师师一面之缘,为了表达对那位强要自己作诗的不满而写了一首《丑奴儿》,结结实实地让对方丢了脸。
当时只道再无交集,后来才得知,这厮竟然挂了国子监主簿、校书郎的衔:职为掌印,勾检监事。
说人话,就是在国子监里面有相当权力、做纪律监察的工作,虽然是兼任的。
反正能管着自己。
现在,不就被逮着了?
早知就不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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