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他反问,一脸愕然。
“呃…”刘高被他一问反而愣了。昨晚明明高衙内就在左近,自己也听到他叫嚣着要教训王伦的,难道只是咋唬?可从东京人对其的印象又不是。
“昨晚高衙内不是找兄弟生事来着?愚兄头昏,记不大清了。”
“哦,某当是什么事!些须小事,早已揭过。”
话不多说,和他说也无益,不如留些悬念。再说此事能不能了,今晚有可能便见分晓。
“哦。”刘高将信将疑,主要是王伦说的太轻松了。然后他心里开始嘀咕了:“难不成他真的与宿太尉有关系?高衙内看在宿太尉的面子上就此罢手了?”
“那贤弟昨晚歇在何处?让愚兄好生焦虑。”
王伦手里没钱他是知道的,区区几百文哪怕是“丽香院”档次最低的妓女都看不上眼,而自己一整天在外舍宿舍里并没有看到他回来。
“呵呵…兄弟昨晚正巧碰见阎婆惜阎姑娘,承她青眼,在她那里胡乱歇息了一晚…”
这是事实,但正因为是事实,反而很打某人的眼睛,比如刘高的眼睛都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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