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闹了些不愉快,陈司业回家路上,被不明人截住,套住脑袋揍了一顿,虽不严重,但也打的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家里半月,才肯出来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依旧能看到脸上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梨花堂的白缉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逮捕了清流党许多官员的那个狠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间众人都望了过来,对这个神秘的,戴着面具的缉司兴趣极浓。

        都知道,此人因清流党一案,明里暗里,得罪了许多读书人,又因传言中,其为赵都安的下属,这敌意又添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此人戴着面具,从不显露真容,名字都没有,旁人只以“白脸”缉司,或“白缉司”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递送了请柬过去,不过此人已许久没有露面,怕是不会来。”一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足足请了他三次,结果请柬递过去都杳无音信,架子比马督公都大了。”也有人语气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敢惹赵都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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