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关切地道:
“御医开的方子无效?还是操劳过甚?朕准你回去休养几日,你也年纪不小了,莫要令病症加剧。”
孙莲英捂着嘴,止住咳嗽,喘匀了气,笑道:
“冬日少许风寒,并无大碍。若是前两年,哪怕发着热症,奴婢的精神头也半点不输给年轻人呐。如今却是不大中用了。”
徐贞观心头涌上暖流,正色道:
“辛苦大伴如此年纪,还要为朕奔忙。”
“分内之事,如何当得起陛下这句辛苦?”孙莲英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两封蜡封的密信,呈送上来。
徐贞观这才将其接过,两只信封上所写不同,一个是军书,一个是秘奏。
女帝先撕开了军书,抖开纸张,美眸扫过,先是松了口气,旋即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可是前线有好事发生?”孙莲英察言观色询问。
徐贞观“恩”了声,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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