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才勉为其难给了王爷一个机会,怎么这会反倒怪罪到我身上?”
他坐在冰冷的石墩子上,右手始终掐着郡主纤细白腻的脖颈
——其实这个动作,并不是威胁。
在神念反馈下,凭借武夫的敏锐感知,他已判断出,周围这帮王府护卫人数虽多,但高手却很少。
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与其说他在以郡主胁迫淮王,不如说是在照顾淮王的脸面。
若连人质都不扣押,王爷再向他委曲求全,多少就过于折损颜面了。
淮安王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酸涩,沉声道:
“废话就不必说了,永嘉城的事本王也无意与你纠缠,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,都督深夜造访,意欲何为?”
赵都安嘴角上扬:
“王爷何必佯装不知?如今朝廷大军南下,云浮叛军兵败在即,以淮王府勾搭反贼的事实,按律,应予以王府上下抄家问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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