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安笑了笑,起身往外走。
忽然,旁边囚室内,世子徐祖狄跪在地上,用膝盖行走,扑到栏杆边,双手抓着粗大的木柱,挤出讨好笑容:
“赵使君,陛下是否消气?劳烦带个话给陛下,就说我们知错了,都是一家人,皇室子弟相残,也叫天下人看笑话不是?
我与父亲答应告老还乡,回青州做个富家翁,再也不插手朝政,保证安分守己……”
赵都安停步,眼神奇怪地盯着这个蠢家伙,心想老徐你的基因传到这一支,算是毁了。
他懒得与这家伙废话,微笑道:
“差点忘了,两日后和李彦辅一起上黄泉路的,还有你们俩。”
说完,潇洒离去。
徐祖狄如遭雷击,面如土色。
他身后,蜷缩在草席上装死的恒王愕然抬起头,突然发疯一样爬起来,大声咆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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