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都安。”相较下,李彦辅要沉稳太多。
这名老人穿着囚衣,花白的头发披散着,贯通鬓角的胡须数日未修,凌乱不堪。
看向赵都安的目光,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复杂意味。
他面朝栏杆,席地而坐,神态有着一股认命般的平静:
“听说,你率军一日大破青州军,昨日凯旋。”
“准确来说,打败这两个废物,只用了半日。”赵都安笑眯眯,掀开衣袍下摆,蹲在了牢房门口,与李彦辅对视。
头发花白,已沦为阶下囚的老相国盯着他,忽然叹息:
“后生可畏。我这几日在牢狱中,反复思量,最为后悔的,便是当初该听应龙的劝解,在你尚且未起势时,便以全力,将你除掉!
只可惜,世间从无后悔药,谁人能想到,我李家父子,竟会亡于一区区面首之手。”
赵都安蹲在囚室外,笑眯眯盯着他,摇头道:“相国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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