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堂中散客,亦或其他包厢的宾客,都无法窥见“云水间”内,贵人容颜。
“我不叫吕夫人,叫我裴四娘子。”
贵妇人施施然落座,认真纠正。
语气神态,既非严肃场合的端庄大气,也非闺房之中的慵懒松弛。
介乎于两者之间。
赵都安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歉意:
“初次见面,不知四娘忌讳,还望勿怪。”
四娘……裴四娘眼波一闪,对于这个稍显暧昧的称呼并未抗拒,嘴角流露笑意:
“若我偏要怪罪呢?”
不是兴师问罪,刁难的语气,而是佯装嗔意,略带调笑的语气。
与呵斥朱逵形成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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