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格雷伯克对上了他的眼睛。那不是野兽的眼睛,也不是巫师的眼睛。
那是一片冰封的湖面,湖面之下,是足以将整个山谷焚烧殆尽的、奔腾了十几年的滚烫熔岩。
他先是愣住了,随即那张肮脏的脸扭曲成一个怪异的笑容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、骨头摩擦般的声响。
他伸出长长的舌头,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没有嘲笑,只有看到了新奇玩具般的、残忍的兴致。
他上下打量着卢平,那眼神,就像在审视一头被送错了屠宰场的牲畜,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穿得像个要去参加葬礼的懦夫。”
“那股味道……那股属于我们的,血腥、狂野的味道,从你身上消失了。”
格雷伯克贪婪地嗅着空气,脸上的嘲弄转为一种近乎恶心的嫌恶。
“你不再是狼了,莱姆斯。”
“你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、被阉割的宠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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