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在怀里,在祝鸢紧张的不知所措间,他佯装无意碰到车窗按钮,车窗降下的同时,他抬起手捧住她的脸。
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。
恰好挡住她的脸。
不远处的车辆内,两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紧紧盯着这边,只看见盛聿宽阔的胸膛将一个娇小的女人笼在怀里“欺负”。
今天这场戏,有好几个女演员都是民国女学生的装扮,即使看见了衣服,只要没看到正脸,没人能认得出她来。
更何况这个角度他们都看不清祝鸢的衣服。
可祝鸢早就紧张得动弹不得,憋着一口气,小脸又红又紫。
感受着手心下的脸蛋细腻柔软,盛聿只觉得一股燥热在体内流窜。
他盯着她,低头凑近,喑哑道:“能不能呼吸?你的脸都快成紫薯了。”
祝鸢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,无声抗议,她想变成紫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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