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凌冰当即脚踩刹车,将车子停靠在路边。
她转头瞪着祝鸢,“你不过是祝家不受宠的二小姐,凭什么用这么狂妄的口气跟我说话?”
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和恨。
虽然凌冰对她的厌恶原因在祝鸢看来很愚蠢,祝鸢还是提醒她:“娄奕纠缠我,那是他的事,与我无关,你针对错对象了。”
“怎么与你无关,要不是你,娄奕怎么可能会跟我分手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你要是安分守己,他怎么会为你魂不守舍?他怎么不去找别人!”
“是,要怪只能怪我太漂亮了,”祝鸢推开车门,站在门边,晚风吹起她一头如瀑的长发,“苍蝇永远是苍蝇,但我是颗好蛋,我没想招惹你们任何人,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把爷爷的病治好,等哥哥出狱,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。
如果陆怀湛没死,她的人生或许会有不同。
但现在……
祝鸢叹了一口气,不再胡思乱想,拦了一辆车租车去了医院。
爷爷的手术定在下周,时间过得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,快到她仔细一算,陆怀湛已经去世十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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