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祝鸢满脸抗拒的表情,盛聿松开她,漠然道:“我做什么了,这么防着。”
他是什么都没做,可如果刚才不是她痛呼出声,他会停下吗?
现在十几岁的小姑娘都懂的道理,她怎么会不懂。
刚才盛聿动情了。
盛聿将那边的车窗降下来,点了一支烟,“我是个正常男人,你刚才演戏太投入,我有反应是情理之中。”
祝鸢意识到自己刚才冲动了,只顾着逃离这里,全然忘了车子还在行驶。
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“大家都是演戏,我没放心上。”
“没有最好。”
盛聿只吸了一口烟便掐了,转头目光扫过她的右手,“我再问你一次,右手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刚才我装的。”祝鸢低着头,心里在想着怎么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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