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适合三清观和山神庙,他们一个观主神隐,一年有大半时间在闭关和深山里修炼;
一个庙祝还在学习阶段,一年大半时间在外面学习历练,都适合随性而为。
太想有作为的县令隔三差五的找他们,他们去嘛耽误时间,不去,又有怠慢之嫌。
比如之前蔡晟为何那么讨厌王费隐和潘筠,不就是他太想上进,太想有功绩了吗?
县令一和煦佛系起来,潘筠的事情立刻少了一半,心情也好了许多:“大师兄,我们再留几天就走。”
王费隐慢悠悠的问:“走去哪儿?学宫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吧?”
“您明知故问了是不是?当然是去吉安县了,璁儿多半要去泉州,我嘛,找机会去京城晃一圈,看看我爹和我哥哥们。”
王费隐倒未拦着,只是叮嘱一句:“你要记住,你已经突破第一侯,已经踏出红尘外,对父母家人,不可再投注过多的感情。”
潘筠:“我知道,您怕我不能接受父兄家人老去,走火入魔做出有违天道之事嘛,您就放心吧,《道元法则》我倒背如流。”
王费隐:“说到《道元法则》……”
“哎呀,这个,那个,天是不是要黑了?”潘筠立刻起身,冲还在打扫卫生的妙真喊道:“妙真,看看村里有没有人卖肉,我们买一块做晚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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