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比利斯微微一顿，点头道。同时散去了周身的死气，以免引起圣光的本能冲突。
“以我的岁数？”
江言有些诧异的补充道：“相隔四千纪元，难道还不算久？”
“4000纪元？”
闻言，伊比利斯也愣住了：“帝君说的不是圣光神系的缇娜丝冕下降临那次吗？四千纪元前...嗯...那好像是亡灵界破灭的一个纪元，我应该已经在死灵殿中沉眠了才对，帝君见过我吗？”
“没有，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
江言眼神微微一闪，若有所思。
对方似乎并没有那段幻境中的记忆。
看来诸界说的没错，那虽然是一段真实的历史，但于他而言，似乎确实与幻境无异，做出的一切改变都没有继承下来。
只是...他隐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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