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装病,可这次不一样,这次,他要真病。
商天昊执意,梁娆拗不过他。
直拖到翌日,商天昊当着无数人的面栽倒在练兵场上。
崇晟帝大发雷霆。
从昨日,他便看出商天昊并不想去西南,否则也不会推商行聿出来。
可他千不该,万不该,又用生病当借口!
上次漠北,他也是临阵病倒。
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若身为武将却连去战场的勇气都没有,那朝廷养着他做什么?
以后但凡用到他的时候只要装病就行?
“让宋太医去看看,开几副药路上带着,只要不是病得要死,该启程就继续启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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