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知府故作错愕地望着如此狼狈的杜逸之:“杜老板怎么如此狼狈?”
杜逸之回望向他:“严知府居然还不知道吗?杜某的院子生了大火,火焰滔滔,还累及了周围的慈济院。”
“什么?”严知府担忧道:“可有伤亡?”
“慈济院三十幼童,五位婆子,均平安救出。”杜逸之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便好!”严知府松了口气。
杜逸之颔首:“是幸好,只可惜杜某的棉几乎烧尽,恐怕暂时不能为冀州府百姓提供低价棉了。”
“这……也是没办法的事,杜老板人没事便好。”严知府笑了笑。
双方相对。
杜逸之知道今晚的事同眼前这些人脱不开关系。
对面的人也知道他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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