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知婉想到商行聿口中那只啄掉祁书羡帽子的大雁,摇摇头:“流觞,你先去打探打探出事那户人家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国公府……想来,明日朝堂上御史也不会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翌日早朝。

        崇晟帝刚让众臣起身,几位御史便从朝臣队列中站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慷慨陈词,将国公府昨日发放赏银,却未通知官府维持秩序,致使几十人受伤,还有一对傻儿老母,因无银治伤跪在国公府外,傻儿被打,老母悲愤下血溅国公府门头的事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烨气得浑身颤抖,免冠叩首:“陛下,祁国公酿成踩踏惨剧,伤者众多,事后非但不补救,还对百姓威胁施暴,国法威严何在?民心公平何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,恳求陛下严惩国公府,以正视听。”几位御史齐齐跪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国公面色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之事,他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,那疯妇实在可恶,居然敢撞死在国公府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听着诸位御史的弹劾,他上前一步,沉声懊悔地跪在地上,请罪:“诸位大人所言极是!昨日赏银,本是我一番好意,想让百姓为吾儿、为漠北祈福,同样也能让百姓感受皇恩浩荡,未曾想,居然出了乱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当时只顾着高兴漠北大捷,考虑不周,没能先通知官府派兵维持秩序,该罚!应罚!只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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